非常多的游客都跑到威宁草海这个地方去看候鸟, 拍摄水面上的波纹, 然后进行打卡拍照这种活动, 可是却没有多少人能够注意到在彝族的口传史诗当中, 这一片处于安静状态的湖面其实是具有非常重要的地位的存在, 这里被认为是用来讲述支嘎阿鲁治理洪水这个故事的地理学上最关键的一个地点环节, 并且还有一套非常完整的神话传说里面所涉及到地名的体系, 这些体系现在仍然是以某种形式存在于当地的山山水水之间, 所以正在等待着有更多的人去仔细地读取和了解。
支嘎阿鲁这个名字, 它在川滇黔彝族聚居区都有流传。里面的细节各有不同。在四川一带, 人们多称支格阿龙。在云南地区, 人们多称阿鲁举热。贵州威宁的当地人, 则叫支嘎阿鲁。他们其实是同一位英雄先祖。故事跟着山水慢慢长出了不一样的模样, 但血脉相连的核心始终未变。
各个地方的讲述重点会有不一样的地方, 可是最重要的故事情节几乎是相同的, 都在说这位英雄先祖怎么给天地做测量、怎么把高山大河整理得顺顺当当的这么一件大事, 大家靠着嘴说耳朵听这种方式一代接着一代地传下来, 让记忆一直没有断掉, 最终变成了所有人心里头那一个共同的根。
根据彝族人口耳相传的故事, 还有一些彝文古籍里面写的资料来看, 支嘎阿鲁曾经跑到草海那里去洗澡。并且呢, 他还和小白龙在水边进行了交谈。他们商量怎么把积存的水排出去, 好保护好山下那些百姓们的安全。
天上的君王策举祖一直挂念着地球上的人, 所以就派了一些天神走到各个地方去寻找人间的线索。最终, 这些天神在草海的边上找到了支嘎阿鲁这个人。
小白龙这个人, 他对那个水底下的各种脉络情况很熟悉, 而且对湖水怎么上涨、怎么落下也有规律方面的认知。于是, 这两个人就围绕着水土还有江河这些事儿展开了一通对话。
大家这么聊天的目的, 就是想让那个洪水不要再漫出来越过田地了, 好把这一方土地给安顿妥当, 也让住在山下的那些百姓们能够不再遭受被水泡了的那种祸害。这段谈话内容, 它就直接成为了放在整套神话故事里面进行治水这个主题展示时的那一段最核心的段落。
草海周边还在一直连着西凉山以及凤山这些地方, 三处地名跟湖水加在一起就拼成了一个完整的神话里的地理概念, 在很多部彝族的《指路经》里面都说西凉光是亡灵回到祖源的那条路上所肯定要先经过的一座界山, 这个地位是非常特殊的, 同时它也和草海还有凤山一起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呼应关系。
天神从西凉山降落下来, 经过支嘎阿鲁的出生地朱嘎, 后来去草海洗澡, 并且和白龙一起商量怎么治水, 最终爬上了凤山去祭祀祖先, 这样的一条路线, 就在乌蒙这个大地方清清楚楚地摆开了。
这条路线虽然在石碑上面没有刻字存留下来, 但是它依靠着一代又一代的彝族人在说故事, 也靠着他们诵读经文以及在举行那种祭祀仪式的活动的时候来传递这些内容, 所以这件事从来就没有间断过。
这条路线, 是通过威宁的老一辈人, 在他们一代又一代讲述的过程中传递下来的, 具体是在火塘边上讲出来的, 也是在祭祀活动当中诵念经文来传递的。
当地的老人回忆说, 他们小时候的时候, 是没有图片和视频可以看的, 火光映照在脸上的时候, 巴底喉吐、祖姆博嘎这些名字, 是随着故事一起流淌下来的, 然后山和湖就慢慢有了不一样的分量了。
不少在外头做事的威宁人, 已经离开自己家乡好多年了, 可是只要是在外面看到湖泊还有高山, 他们就会想起草海这个地方, 这些地名在记忆里比风景照片还要走得远一些, 所以就成了精神坐标, 这就让乡愁有了很具体的山水作为依托了。
古时候的人期望让支嘎阿鲁去安定水土, 现在的人负责守护草海那里候鸟和水草的生态环境,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虽然时代不一样, 但这两类人的心意其实是相通的。
当地的老百姓很清楚这个地方的湖水不是永远用不完的自然资源, 它里面有生物在栖息生活, 也关系到水土的生命脉络, 所以需要认认真真地去保护, 而不能只是单纯地进行开发。
草海的保护工作, 一直都在持续推进。这里的候鸟, 一年又一年地飞回来。这里的水草, 一年又一年地生长起来。在一些本土的古老观念里, 早就认为湖水, 跟人们的命脉, 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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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认知, 为现在的生态保护, 提供了深层的文化支撑。这两种守护的方式, 跨越了时间, 彼此印证。这就形成了, 延续了一千年的环保自觉。
巴底喉吐、祖姆博嘎, 这些听起来比较陌生的彝语地名, 每一个的背后都装有流传了千年的叙事。威宁这个地方所流传的支嘎阿鲁故事, 其重心集中在丈量土地、沟通水神、祭祖归源这些方面, 整体的节奏显得比较沉静, 并且强调人与山水之间的联结。
彝文经书, 祭祀吟诵, 老人的口头讲述, 在不停地印证这套地理叙事, 这让威宁被当作支嘎阿鲁文化非常重要的传承地,这是黔西北独一份的文化印记, 它与其它地区的同名传说是不一样的。
你以前有没有听说过关於支嘎阿鲁的传说? 你来威宁草海游玩的时候, 有没有注意过这些藏在山和水里的古老故事? 欢迎你到评论区域去说一说你的感受, 也欢迎你点赞和转发内容, 让更多的人能够看见这片湖泊背后的文化分量。